打奶子嘞
打二斤
给我也来二斤
起来了
又弄你那咖啡呢
快把烟掐了吧
你学学人德增
说戒烟就戒烟
是吧 心儿 掐就掐呗
心儿
昨天晚上跟老庄聊得怎么样呀
我看你那脸色也不太好
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洗手了吗
你这是上哪儿去
我想出去一趟
我出去走一走
一会儿就回来
早锻炼
到了 哈勒布特站到了
好觉啊
早市店庆 早市店庆
快点走
早市店庆看一眼
有了
店庆看一眼
我有个推测
那起案子一死一伤
死的是蒋不凡
伤的是那个卡车司机刘磊
咱们不是也询问过他了吗
他说出事之前
他属于疲劳驾驶
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车尾灯
然后就头撞方向盘上
啥也不记得 撞蒙了
你说
这也不算个目击者
主要是
出租车副驾那摊血迹我觉得可奇怪了
当时检测 说那摊血迹不是蒋不凡的
所以断定 那个血是凶手的血
但是蒋不凡在车外遇害
那说明凶手也在车外
那路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也没有任何的血迹
那
凶手有同伴的吗
凶手
杀了蒋不凡
去车里救了他同伴
有没有可能
你意思是 两人受伤去诊所了
车都撞成那样你想想
你冷不冷你 不冷
你们也找人啊
没人
我们都等半天了
是不是回家了
不会啊 他们就住在里面
在这儿住着呢
他们出去应该告诉我们一声
我们都约好了
给小孩儿做推拿
你几岁 了
五岁
五岁 了
我们钱都交了 还有两次呢
妈妈 我跳起来我
我觉得我比楼房还高
你觉得你跳得比楼房还高
对 我觉得我跳得比楼房还高
你看 来来 跳一下
跳这个舞蹈 在这里
你教妈妈跳舞吧 来
不能接
我这个
走走
我不要了 要不起
快点走 走
这个
我走个三
走 走走走
要不了 要不了
走走走
要不了
这个不赖
逮住了 这臭的 能耍呢
臭得红形彤的
你逮那么好牌 你咋不抢贡
你耍不了啊你
臭得红形彤的
买烟吧
快买烟去吧
什么话不要说了
已经给买上了
买上就抽
这个家伙 把个胳膊给他闹断
把那个也给他闹断
他那胳膊咋了
跌着了那两天
咋断的
咋也是骑车子戳那儿了
看好了啊
看好了 那就是让孙大夫给看的
大爷 你认识孙大夫啊
认得 认得 认得
叫孙啥
孙育新吧 孙育新
老大夫
这会儿是那个他儿子
这会儿是他儿给开 是吧
儿给开着 了
他儿子 小孙
小孙 儿子叫啥
孙天博
对 孙天博
那老孙呢
老孙那什么
走了 去世了 去世了
他儿子住这儿呢
住这儿 在这儿住着呢
你个老家伙 我看想死你
九六年这儿有个案子你们知道不
娜杰日达
什么 娜杰日达
你的名字
来 给我
走啊 小斐
就这儿 走
来
马季姆
来了
来了 坐
拿来了
行
得多久
没多久
这是你的女人吗
伊拉
还要啤酒吗
不要了 我需要音乐
夜里你对我说起
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梦到在单薄的音符上
在嗡嗡作响的炉火里
梦到炉火燃烧的味道
梦到了粉笔沫落下如雪暴
梦到了另外的那个她
在地铁站把你守候
你是想看见啥呢
我说不清楚
你呢
你觉着
你等到啥
梁志海
这小胡子咋又出来了
上午才给他打发走
他这个事啊咱们不给他解决
他还得来闹 还搞旅游
对 开好几家旅馆了
对 孩子都有俩了
那谁弟弟出事了 当哥哥的不管呐
我弟弟出事我也得管呐
狠着呢
这小胡子这么厉害吗
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小
你不知道这事
那时候在他们村里面
那家长就拿小胡子吓唬孩子
那孩子一不听话 分羊啊这是
孩子一不听话
那家长一提小胡子 孩子就不吱声 了
小胡子狠着呢 那是个砍货
当年有人要抬他
把他给绑了你知道吗
去后山给差点打死
放那儿三天三夜没个啥吃的
最后被放羊老汉给救了
回来
后来把那些人都给收拾了
进
队长 这是您要的资料
老赵 给你资料
谢谢
走
走了啊
这师徒俩人挺像的
屁颠屁颠的
挺般配啊
取经去啊
这事不好弄啊
姐 出去啊
哪儿的羊 四子王旗的
羊不大
后生 帮个忙卸车
来
来 大哥
你下车 咱俩卸
慢点啊
姐
我看
小斐不太愿意拍
算了吧
不行 哪能算了
我都答应给你们好好拍套婚纱照了
拍得漂亮点
不喜欢给我留下 我做个纪念
姑娘家 哄一哄就好了
她那种性格你也知道
就是个很闷的人 一会就过去了
对 你们这次走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定呢
婚纱照一定要好好给我拍
拍得漂漂亮亮的
你们不要 我自己留做纪念
小斐 好了没有
好了
大姐 美
好漂亮
天博 整理一下 整理一下
你看你站在哪个方向合适一点
哪个方位
左边还是 这边
行行行 这边
好
好 靠近一些啊
甜蜜一些啊
靠近一些
来 靠近一点
来 我们拍一张吧
拍一张试试 来
小斐要笑一下 看这里啊
开心一下 来
天博 你坐吧
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对 手搭肩上
好 来 看这里啊
显得亲密一些
对 来 开心一点 笑一笑
小斐 笑一笑
对一定要笑一笑
要不然 来 我们拍一张啊
来
笑 笑啊
对 高兴一些高兴一些 对
好
怎么样
我们再来一张吧
再来一张 来
开心一些啊
看这里 看这里
来
咋还自己闹上来了
我来我来 给我给我
别动 来吧
让 让 让 走
你给我得了 走了 走了走了
就放这儿 就放这儿
就放这儿 不闹了
我还以为多大个羊
有大的 别人的
羊娃子好 羊娃子肉嫩
今晚就在这儿涮了吧
不吃了 有事
等会儿
咱给你大姨送去得了
闹不成 有任务
慢点
到我了吗
不用
有饭没
有
你们这儿就一个四川小饭馆吧
这儿就这一个
就这儿吧
小笼包
鸡蛋汤来一份 你要啥
我跟你一样 再给我加个泡菜
要得
困得慌了
来碗水
我来吧
两屉包子 两碗蛋汤一个泡菜
刘卓美
是刘卓美不
我们是青城市来的
先坐吧
好多年没回去了
我和小四川
九六年就出来了
我们去了北京
还去了兰州
那些大城市啊
不好生活
我们就来这儿了
这儿地方小
人也不多
两个人过日子
还行吧
孙育新没了
我走了之后
那家和我就没关系了
你儿子
孙天博
接着开那个中医诊所
很多年没见过
好咸
天博这孩子
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
学习挺好的
尤其是数学
我走的时候啊
把家里
那点钱都带上了
天博就在门口看着我
我差点就不忍心
给他塞了十块钱
头也没敢回
就走了
那你把钱都拿走了
他们开诊所咋开的
有亲戚的吗
亲戚借的
他哪儿来的亲戚啊
有一个姓李的朋友
我记不清了 好像叫李守望
对了
他老婆死了
他有一个姑娘
叫小斐 还会吹笛子呢
应该是
这个朋友给他的钱 李斐
什么
啥
李守望
小斐 李斐嘛
你没事回去看看
青城市现在变化可大了
你回去
没吓着你吧
没事 继续吹吧
咋了
找你爸借点钱
坐这边来
给我着车
我让你着再着啊
踩住离合着啊
来 着
好了
行啊 你还会干这
警校毕业干的就这个
挣得多
咋回警队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爸咋了
明天回去找那小子啊
找见他就找见那个
李守望跟他姑娘
线索就有了
走
闹甚呢这是
让拆呢嘛
谁让拆的
老板让拆的
这谁的车
谁的车
他的车
几天了这点活儿干不完
一堵墙都拆不完
你谁呀
打听个人
这是你车吗 就是
那先把车挪走 等会儿等会儿
快点 那个孙天博认识吗
先把车挪走 等会儿挪
不认识 先把车挪走 快点
别拨拉
先把车挪走 我让你
你谁啊
你谁啊 别碰我 你谁啊
咋回事咋回事 警察办案
有话好好说 咋回事
你们是谁啊 警察办案
咋呀 警察怎么 了
孙天博认识吗 警察怎么了
能好好说话不
警察怎么了 先把车挪走
打听个人 打听个人
你打听谁
孙天博 你知道不
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
我们不认识
以前是个诊所吧这儿
诊所老板孙天博 不认识
你们闹错了 我们不认识他
我们是那个啥
他这儿不干了 我们通过中介
然后那个啥 把这儿盘下来的
听说他这儿
那个啥 人家干了十来年了
说是风水挺好的 别堆在这儿啊
我们准备弄起来开美甲店啊
捡了个枕头 别刨了
中介电话有吗
这地里刨出个枕头 还有大仙鹤
这谁的枕头
这啥 这上面还有血呢
去去去 赶紧闹出去闹出去
里屋 拆了没
啥也没闹呢这两天
把那中介的那个电话能给找一下吗
行 那我给你们找找
那里面还有个屋吗
里面还有一个呢
那你看一下中介电话呗
行的
孙天博不认识吗
不认识
对 我们那个啥
准备闹个美甲店
（谁都不可以永在 但可以永远同在）
干啥呢
走啊
那个
枕头
血迹
拿回去呗
送物证科啊
把你刚才收起来那个东西也送去
听见了吧
大姐 这葱怎么卖
两毛 大姐姐 两毛
两毛啊 便宜点吧
不能便宜了 就两毛
我们买得多 便宜点吧
这个一块
给我约三捆
约三捆 慢点啊
来 约三捆 慢点啊
心儿
两毛两毛了啊 大葱两毛啊
我给你放下 放车上啊
多少钱一斤
两毛一斤 两毛
两毛 两毛
两毛两毛
来 来
等会儿 等会儿
大妈 我先来的
我这约完就是你的啊
她先来的
等一会儿的啊 大娘
行行行
小时候咱俩走多少回啊
我还记得有一年
就在前边
我给你摔了一个大跟头
那是一大雪天
姐驮着你
你在后边坐着 戴个小帽
雪下得特别大
我就听见后边有人说呀
你看呀 那小孩儿驮着那小孩儿
然后我就特别得意
当时我就拐了一个大弯
直接就把你给甩到雪堆里去了
我有时候就想啊
是不是我把咱家心儿给摔傻了呀
你说是不是
有时候我觉得你总是蒙蒙的
那样子呢 没醒似的呢
没事 我来
李守廉
一九五一年生人
祖籍是山西省文水县
之前呢 在青城市第二机床厂工作
于一九九六年下岗
李斐
一九八二年三月十二日生
祖籍也是山西省文水县
出生于青城市妇幼保健医院 庄树
你哪年出生的 母亲难产去世
八二年
之前毕业于青城市南门小学
后考入青城市第三中学的重点班
也就是九千班
李斐于九六年冬天无故退学
父女俩于九六年冬呢 就没有记录了
可能是九九年
换二代身份证的时候改了名字
对了队长 还有一件事挺奇怪
之前我去户籍中心调查他俩的时候
工作人员说
还有个人在打听李守廉
啥人啊 不知道
一女的 五十多岁
问了点啥 没说
工作人员说没告诉她就走了
老赵 老蒋的事嘛先放一下吧
努力努力 这事有希望了啊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这事也就那样
那天去送老陈
我还想着
顺便过去看看蒋队
这么多年也没好意思再去
回来坐公交回警队
路过哈勒布特
想下去转转
那地方变化真大
我不看那牌子上写的哈勒布特四个字
我真认不出那地方
你说谁能想到
那地方还栖牲过一个警察
庄树 你把你那个想法
跟大家说一说吧
不好意思 我找一下孟娇
就是那出租车副驾那摊血迹嘛
小庄下来说 那摊血迹
站着说
那 那摊血迹以前检测
不是蒋不凡的
那蒋不凡是在车外遇害
而且和车还有一段距离
这路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也没有血迹
所以我觉得
车里 有凶手的同伴
凶手杀了人 救了同伴
去了孙育新诊所
那就是李斐
就是那个 我 我觉得
不是李斐
咋又不是了
不是 你们听我说 就是
李守廉当年不是下岗 了吗
李斐考进了九千班
但是李守廉已经把钱借给了孙育新
所以没有钱送他女儿去上学
他就抢劫 杀了人
我是觉得一个
一个爸爸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女儿
去干这些事情吧
咋 我从人性角度考虑
你 你在跟我说人性
我跟你说
人性就是杀人偿命
队长 我申请明天
咱们就通缉那父女俩
不行 我觉得不行
啥不行
啥不行 咋就通缉
为啥不行 咋就通缉啊
好好说
你是警察 好好说话 啥人性
我告诉你 就 就一点点线索
你怎么通缉人家
你有证据吗 为啥不能通缉
声音小点 好好说
坐下坐下坐下 好好说
这不是研究案子吗
你跟我说啥人性
人性咋了
人性咋了 你说人性咋了
都少说两句
你要是他 你带着你女儿
去杀人啊 去抢劫啊
你俩在这儿吵啥吵 来劲儿啊你
好了好了
通缉令是说下就能下的 少说两句
老赵 你连这事也不明白 队长
刚刚有人报案
达茂旗景区有人私藏枪支
多会儿的事 就在刚刚
达茂旗派出所的人
打电话让我告诉你
有一年
在这儿逮了一个蛐蛐儿
回去了 不咬
不咬的蛐蛐儿 都剟死
别半天别不死
蛐蛐儿头真硬
然后就弄回去了
继续养着
对了那个蛐蛐儿
叫那个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就是 后背那个有个小翅膀嘛
我一直在想那个
声音从哪儿发出来的
它那一叫的时候
那后边那个翅就震动
拿饭盒装蛐蛐儿是好办法
来短信了
真他妈恶心
（老庄你好好吃饭 少喝酒）
行 不喝了
你们是不是过来旅游的
有联系好的地儿没
没有联系好的地儿去我那儿吧
前边的款包一过就是我的家
经济实惠
手扒羊肉都现做好的
现在我们这儿的好多
行啊 行啊
跟我走吧
前边的款包一过就是我的地儿
经济实惠
前边那几辆车是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呀
并且是现在
我们这里的好多蒙古包已经都搬走了
我们去五十二那个点啊
你是不是已经联系好了他那儿
你联系好了为什么调戏我你这
什么人啊你是
你咋还恼了
跟你开玩笑呢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
金杯银杯斟满酒
双手举过头
炒米 奶茶 手扒肉
今天喝个够
朋友 朋友
请你尝尝
这酒醇正 这酒美好
这酒美好
让我们心心相印
友谊长存
在这富饶的草原上
友谊长存
金杯银杯斟满酒
双手举过头
炒米 奶茶 手扒肉
今天喝个够
朋友 朋友
请你尝尝
这酒美好 这酒醇正
这酒美好
让我们心心相印
友谊长存
在这富饶的草原上
来来来
就这个人 这个人 这个人
一 二
警察同志 来来来
就这儿 这个人
就这个人
他说他要杀了我
他说他还有枪 回来取枪来了
你干啥的吧
手抬起来 怎么回事
抬起来
他是你这儿 他是好人
他是你这儿的人
对 就这个人
我雇他给我杀羊了
他好人
什么好人
这哪能有枪呢
他说他有枪 身上没有
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
车里好好看一下 来
你过去给 给他道个歉
没事
因为啥呢你们 你道个歉 道个歉
快吧 羊要跑了
道个歉 道个歉
看我 没事没事 误会
看你了
他就看我嘛 你知道吧
看我
去你的
哥
还打 还打
别打了
闹回去 闹回去
铐上
铐上 闹回去
干啥呀你
干吗呢
哥 铐上
来来 铐上铐上铐上
铐铐铐
兄弟兄弟 有话咱们好好说
都是误会 没必要铐
你俩放开他 误会误会误会
都是误会 和你俩没关系 了
误会误会 让开让开让开
让开 别动啊
往后往后往后 误会误会
别动 来
放开我
袭警啊你还
带走 带走 带走
走 起来
来
带走 押下去 押下去
没事吧
误会 我错了
你就在这儿杀羊的
你咋说的你有枪
没有
他们欺负人
把他带走吧
那我得给人家把羊杀了啊
把他带走
六颗一颗没用
好
请几天假行不
咋了 扛不住了
眼睛没事吧
签字
走了啊 好
你今天这个
演得不赖啊
走啊
你一会儿去物证科
把那本儿领出来
翻一翻 看看能发现点啥吗
一九九六年六月二十日
终于考完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成绩的日子
这次数学有点难
已经发现有两道题做错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上九千班
今天和小树
还有傅老师 庄叔叔
去公园划船
给小树弄了一身水
好在天气很好
很快就晒干了
小树老是那么开心
无忧无虑的
上蹿下跳像个猴子
接下来的暑假我想好好利用起来
学会游泳
多练长笛
去傅老师家多学点知识
开了 学我就是中学生了
终点站到了
请问一下那个
石头营咋走
往前走
完了拐过去
街后头就是
谢谢 不用谢
大姐 柿子多少钱
两块一斤
我想
要一个 眼睛疼我冰一下
那就拿去吧 不要了
不要钱
谢谢 不用谢
大红公鸡
多少钱
羊肉串
羊肉串 羊肉串
家养的 大红公鸡啊
羊肉 串 了
大红公鸡
大红公鸡啊
来看一看
怎么卖啊
多少钱
这个怎么卖
五毛钱一串
七箱一共二百九十四
慢走
给我拿二百块钱
快点 着急要呢
赶快给我拿二百
你又要钱干什么呀
我那排练房房租到期好几天了
现在催着要呢 现在特别着急
那你们那两个人呢
总是你回来拿钱
琴弦坏了
也是你拿钱
房租
音箱 给点
小梅也拿了 怎么大小事
都是你来拿钱
咱们家也不是银行
你在那儿拍啥呢
跟你说话呢 你是拍啥呢
给我看看 你拍啥呢
给我看一下
你这拍啥呢在这儿
放手
拍啥 来
来 给我 掏出来掏出来
这是老杨家店不
杨乌拉 是
他不在
我是
你要干啥啊
我是他工友
过来办点事 他让我给他照个相
你告给杨乌拉
不要让他回来了 回来干啥呀
家里没他
勇刚
你晚上回来不
回呢
老杨现在他怎么样
一个人生活得怎么样
挺好
他现在 在哪儿干事呢
矿上
他已经七年了
让他抽空 回家看看
家里人都挺想他的
你等一下啊
这是家里做的
他胃不好
麻烦你给他带上吧
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谢谢你啊
慢走
咋了这是
是不是跟对象吵架 了
没事啊 洒洒水啦（没啥大不了）
都是你的错
月亮惹的祸
来
是了吧
不怨你
进里头啊 里头暖和
进里头坐吧
来人了
没事啊 洒洒水啦
羊肉串
羊肉串 羊肉串
羊肉串
你就拿着吧 我自己的事哪能找你
我这不是给你的 我是给小斐的
你说过去徒弟下山
师父还给个盘缠呢
你替她收着 我说了 这钱不能要
好 当我借你的
等你有了再还我
傅老师 你再这样你回吧
这两包烟你留着 做个纪念
这上面是我画的小斐
老李
你跟老庄
其实以前就认识
有件事不知道你记得吗
我爸是哲学系的教授
那时候被一伙人打得
耳朵都聋了
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个事
你应该不会忘吧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伙人里面 有老庄
别说了
可那时候小树已经三岁 了
那些年有几个人知道自己做啥呢
对错更不用说了
过去都已经过去了
你今天说这些 真是没啥意思
好点没
小弟
没事
没了
羊肉串
(1996年12月13日）
（今天太开心了）
（我居然在我们学校见到 了小树）
（他一点都没变 还和原来一样没心没肺）
（小树是来我们学校踢球的）
（他是替补 都没有上场）
（小树见到我也很吃惊）
（这么长时间没见 我还真有些兴奋）
（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一个好朋友嘛）
（还有一个秘密）
（我和小树约定好了 在平安夜那天）
（我要去给他放一场大大的烟花）
（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秘密可不能让爸爸知道）
（我要好好筹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