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如果你觉得你
还有跟你一起从圣迭戈来的人
如果你觉得你们这些家伙现在已经算高兴的话
先别急 等待大门开启
一辆全新的车
1993年6月22日
加州 蒂伯龙
艾普斯坦
我希望...
凯蒂 你最好翻个身 要不会得褥疮的
我今天都往冰箱走两次了
两次 运动量真大
今天吃什么
汤吧
我三分钟前才刚从诊所回来
-今天这么忙 -对吧
是塔尔伯特寄来的吗
不
是寄给爸的
像是录像带
自从《时报》发了那篇文章
总有人寄东西来
我需要你收到的
那么多粉丝来信吗
那要看汤好不好喝了
说得好
出轨这种事你也拿来开玩笑啊
你一会要不要跟我一起看这个节目
是"冠军锦标赛"
爸 爸
查理
不 不 不
你已经跟他建立了联系
他知道你懂得他的想法
你和他才智相当
加州 阿拉米达县 联邦监狱
他要求与你见面
只与你见面 是正确的决定
现在反过来
不带感情 不谈理论
用事实狠狠地打击他
大量确凿证据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进入庭审就是自杀
掌控 他极度渴望掌控
他觉得上庭会给他这种掌控力
让他明白法庭是我们的天下
唯一有回旋余地的选择
就是主动认罪
他想要掌控力
他喜欢掌控力
开始了
你能行的 菲茨
你把那些邮票带来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行走世间时
都留下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走之前把营地清理干净"那种吗
我爸逼着我加入童子军
他觉得这样有助于我交到朋友
然而并没有
但我倒确实学会了
在走之前把营地清理干净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第二天伐木公司就来
把整片森林都砍光了呢
就是本身的意思
你留下的所有东西
比如查尔斯·艾普斯坦案爆炸现场的那些
整整六年 你连一个包裹都没寄过
然后在1993年6月22日
蒂伯龙的一个人打开了一个棕色邮包
整个躯干被炸得四分五裂
这个我好像在报上看到过
是个遗传学家 对吧
对
他有个女儿
人们在世间行走
总会留下各种痕迹
而你的每个行为 每个举动
都留下了很多线索
不是一两个 而是成百上千个
他们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
这是引爆开关
非常精妙 独一无二
手工制作
鉴证科在现场找到了一个算是完整无缺的
还在你的小屋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
这是去皮导线 弹簧
铜管 铝屑
全部吻合
还有邮票
尤金·奥尼尔 剧作家
这些是艾普斯坦包裹上的邮票
这些是你小屋里的邮票
你花了三天时间从蒙大拿州的林肯
到洛杉矶来邮寄包裹
现金支付
你易了容
这招很聪明
只不过我们在你的小屋里
发现了六副太阳镜
胡子 鬓角
一些假胡子
而且你还在日记里记录了自己的伪装
这是爆炸残留物的化学成分
硝酸钾 硫磺
盒子上用的环氧树脂粘剂
你用来写地址的打字机
复写纸
复写纸的收据
无穷无尽
泰德 这样的证据千千万
全都能把你和校航炸弹联系起来
但指证你一条足矣
这么多证据足以让你牢底坐穿
自主权你就别想了
庭审第一天就会废除掉
鱼儿要上钩了
收线吧
我希望你能改变这个世界
我希望你开展一场变革
但如果你反抗这些
一旦你反抗这些
你就会失去对自己生活的全部掌控
你就会变成司法机器里身不由己的小齿轮
直到最后被绑在电椅上
你还有一个选择
选它 你就还有商讨余地
但选择只有一个
认罪
这还只是一次炸弹袭击的证据
另外还有十五起
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提
相信我
只能这样了
好吧
如果我别无选择 我同意
-成了吗 -成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随你问
既然你这么热心
给我介绍联调局掌握的所有证据
你能再帮我确认一件事吗
我已经疑惑很久了
但一直没有肯定的答案
不过在我看来
除了在我小屋里找到的东西
这儿似乎没什么确凿证据
能够指证我犯下那些骇人罪行
对 但他们手上各种证据都那么多
设想一下 要是这些证据都作废
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是吧
因为所有证据都在桌上了
你全都摊给我看了
对
詹姆斯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到
我让你来的原因吗
这是你们的搜查令
是基于你的语言学分析给出的
这就是...这就是你们进入我小屋的通行证
控方整个案子
都建立在你一纸文书之上
不对 他这是要干吗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我近期才了解到的
所谓"毒树之果理论"
通过非法手段的取得证据 在审判中不具有证明力
这就是你刻意不提的另一选择
所有证据作废
而我重获自由
唯一能指证我涉及校航炸弹的证据
是在我小屋里找到的
联调局能进入我小屋的
唯一合法许可
就是你的搜查令
但如果搜查令是通过欺诈手段
或是基于缺乏确凿证据的文件而申请到
那在小屋找到的所有证据
都是毫无证明力的"毒果"
这是染"毒"的 未经许可的
注定会作废
所以要是搜查令作废
那么那些成堆的证据也就
作废
你跟上了吗
整个案子都建立在小屋里找到的证据
小屋里找到的证据又全靠一纸搜查令
但搜查令却建立在
所谓的"鉴证语言学"
由你詹姆斯·R·菲茨杰拉德本人不久前所创
基于语言学分析下发的搜查令
在整个法律史上并没有先例
所以届时出庭 我提出的质疑就是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够专业吗
他的"创造"就那么可信
你接受过正规语言学训练吗
有语言学博士或硕士学位吗
而且据说
你执法生涯的大部分时间
都是在一个小镇警局
管理涂鸦治安
我说的是否属实
还是说你这段治理涂鸦的日子
铸就了你语言学上的造诣
另外 我们还没提到
-搜查令的内容呢 -老天
或者你自己来看我写的批注吧
我写得挺详细的
得让他出来了
我没错
你的对错并不重要
他们信不信你才重要
如果你没有说服力
你的搜查令就没有说服力
搜查令没有说服力
那我就无罪一身轻了
讯问结束 打住 把他带走
你接触的一切都染了"毒"
别找了
给我 这些都是绝密文件
你就是那棵"毒树"
把他带走 什么也别说了
聊得很开心
加州 旧金山
错误 变体拼写
我找到一个
我找到了一个错误
第185段
至于消灭工业社会
产生的消极后果
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
说反了
你们怎么不高兴
我发现了错误 我们在找错误
而我找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错误
好吧 真好
但是这能给出校航袭击者什么信息
我们要找的是税 对吧
能说明他身份
-家乡的东西 -谢谢
谢谢你拿我的话来针对我
口气真臭
阿克曼给了我们办公室和团队
让我们梳理宣言
两周了 毫无进展
我有进展
看看吧 您叻
宣言 第11段
婆娘 小妞 黑鬼
这些不算错误
谁管我叫婆娘 那就是错误
我保证他们不敢再犯的错误
说黑鬼也是找打
欧尼 你真是书呆子
想试试黑鬼的厉害吗
婆娘
好吧 那就从这里入手
从这里入手 好吗
能说明什么
谁会这样说话
我爸 沃利 他就这样说话 但是
这是世代的问题
世代问题
所以三四十岁的人
不会用这些词 对吧 对吧
三四十岁 更老
没错 那么结论是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还能说明什么
还有 如果他这么说话 那这个人
肯定没接触过黑人
-没错 -或者女人
-继续 -相信我
我是校航炸弹专案组唯一一个黑人
有很多机会接触这些语言线索
所以
他肯定不是一直住在旧金山 对吧
但是每封信和包裹都是从这里寄出的
好吧 好
先不管
我们继续
也许他确实住这里
但是住在乡下 开车才能进城
好 全整理出来
整理出我们在宣言里
找到的全部语言线索
好 黑鬼 小妞 婆娘
婆娘 妹子 黑鬼
不可兼得
虽然我不明白这有什么用
继续 快 继续
很多长句 正式表达
特别的用词
狂乱 失范
-竭力表现自己的智识 -好
这些是拼写变体 不是错别字
只是特殊 比如少一个L
任性
用S不用Z
分析
还有段落标号 尾注标号
注释
修正页 引用文献页...
修正表
引用文献
-好 -格式很奇怪
好吧 所以这说明什么
不知道 就是个奇怪的格式
拜托
伙计 你想要什么
我们一直在找方言 没有方言
虽然想法很好 但试过了
但再大胆的猜想也要小心求证啊
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邮票小子
他出去找
尤金·奥尼尔孙子的遛狗人了
他的事业算是完了
因为他不知道要适时罢手
引用文献
也许我们该找些专家来
托马斯·赫尔曼德教授 昆虫学
斯普拉格·德·坎普 美国武士巫师协会 冒险小说《古代工程师》作者
你要去圣迭戈吗
詹姆斯·斯泽林斯基教授 社会学
不去
那个挺不错的
感谢大家前来
感谢大家抽时间看宣言
今天请大家来这里
是因为宣言中引用了你们的话
或者你们从事相关领域
我只是...
希望你们能给我们指点迷津
查出宣言作者的身份
这些理念
这些措辞 你们之前是否接触过
比如合作过的人
同事 或者以前的学生
如果是我哪个学生写的
肯定我早就开除了
这家伙绝对过不了同行评议
写成这样
-在自然科学领域也许能勉强及格 -得了吧
你们系最近二十年
都没有发表过论文了
-拜托 -我有个问题
抱歉
打扰一下
请问论文前面附有修正页吗
有
题目是"修正表"还是"勘误表"
是英文还是拉丁文
还是让这个比较语言学研究生
来思考相关之处吧
校航袭击者有句话倒说对了
诸位看第88段了吗
"某些科学成果和增加人类的福祉
扯不上半点关联"
比如 比较语言学
你觉得你的研究成果就有了吗
来听政治科学怎么说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
不欢乐
我们找谁要津贴
前台
菲茨 今天有收获吧
明天一早找我汇报
-好的 -打扰一下
你可以去前台领津贴
不 我不是问这个 我只是...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修正表"还是"勘误表"
是"修正表"
怎么了
过来看下格式
很奇怪
对你来说 是很奇怪
可对我来说 不管是这些编号段落
编号尾注 还是修正页
这就是一篇学术论文
是一篇版式标准的博士学位论文
关于版式我问过好多人
问题就在这
现在的学术论文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有了文字处理软件 一切都变了
而这篇论文还保持着老式毕业论文的风格
我注意到这类问题
这种风格的尾注只在1972年之前使用
之后就改成了脚注
那修正页呢
1967年之前叫做"勘误表"
也就是说这种论文版式
是他在1967至1972年掌握的
不止
只有博士候选人才用这种
所以如果二十年后他还在用这种版式
他肯定写过博士学位论文
在1967至1972年
-他肯定写过博士学位论文 -写过论文
太好了
比较语言学
并不像校航袭击者想的那样没用
你有空吗
照规矩是不该给你看 但是
我们一直在分析这份宣言的用语
变体拼写
关键概念
想找到他身份的线索
更老 聪明 曾被航空公司雇佣
我们一直在找错误
我们的理论是
比如 我会说"税"...
个人习语
指某特定个人的语言模式
个人习语 个人习语 没错
就像语言学意义上的指纹
借此可以搞清楚他是谁
通过分析他怎样说话 没错
所以你们才在找错误
没错
发现了这些
-但不是错误 -但不是错误
没错 它们是变体拼写
变体拼写
虽不常见 但其实是正确的
前后一致吗
他每次都用相同的拼写吗
是的 不管信件还是宣言
都是同一种不常见的拼写
真是外行啊
我这么做...没错吧
-对吗 -开玩笑呢
这属于学科前沿了
用语言来破案
你做的这些事甚至都还没人命名呢
所以如果他的拼写前后一致
这表明有写作标准
他从某个地方学到了这种拼写方式
比如报纸 杂志
那里编辑们要求的写作标准
正是这样的拼写
分析 听 熟练 实现
如果能找到这一写作标准
就能了解他的个人习语
如果了解他的个人习语
就能找到校航袭击者
没错
《风格的要素》
不行
就这些
这是伯克利的
旧式写作标准的章节非常少
如果你想的话
我可以去马林县当地图书馆看看
先看这些吧
这太疯狂了
大海捞针找一些拼写错误
不是错误 是个人习语
谁
阿克曼而已
他要我们去汇报进度
可我们压根没什么可汇报
不用理会
-喂 -行吧
告诉他我马上到
哥们 是个女人找你
我找到了
《芝加哥论坛报》
这是他们的内部格式标准
出版商 罗伯特·麦克米克
极力支持
这项边缘的简拼运动
1949年 他将此强加给手下编辑
1954年他去世之后
编辑们又重新使用标准拼写
-是S不是Z -对
少一个L
是C不是S
少了个L
他在第十一起爆炸中用过
就是这个 能给我吗
当然
谢谢你
-菲茨 -怎么
我们迟到了 已经开始了
1500万名男性 2500名男性
所以在1500万的初始嫌疑人数据库里
我们在MPP中添加了额外参数进行筛选
将范围缩小至2500
我们将其称为三级嫌疑人组
二级 有犯罪记录
接受过机械或爆炸训练
住址位于盐湖城和湾区之间的嫌疑人
一级 头20名
其中一人有极大可能
就是我们要找的袭击者
他们要么受政府监控
要么在逃
正被特别行动组追捕
非常好
菲茨 你从那些
能带来转机的古怪教授那里
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确实得到了
我们有可靠的语言学证据证明
他在芝加哥长大
他的拼写和语法
是在《芝加哥论坛报》上学的
有多可靠
很可靠
某人听了这话肯定特别高兴
证实了我之前说的话
利奥·伯特
利奥·弗雷德里克·伯特 生于芝加哥
传一下这个
利奥·伯特 我挑选的头号嫌疑人
在芝加哥出生长大
参加过左派组织和黑豹党
之后加入地下气象员分裂组织
在七十年代末参与过一系列
反政府袭击
包括 请击鼓 听好了
三起爆炸未遂
他潜逃之后
航校袭击者正好开始作案
而且 如你所见
利奥·弗雷德里克·伯特
他长相酷似嫌犯的肖像
你想补充什么吗 菲茨
他还有可能
接受过大学教育
之前的侧写中
都称极少或是没有接受过大学教育
菲茨 你今天的话很中听
他上过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他就是在那和极端组织勾搭上的
好的
通知特别行动组
着手重新询问所有相关同伙
看看我们能不能把利奥·伯特揪出来
干得不错 各位 我们楼上见
讨论一下
仔细研究一级嫌疑人
稍等一下 大家别急着离开
还有什么事
菲茨 算了吧
就问一个问题
利奥·伯特多大
47岁 生于1948年 怎么
他太年轻了
-有可能太年轻了 -不是有可能
他是1949至1954年学的拼写
在1967至1972年拿到博士学位
所以我们要找的人至少五十岁
而且 如果他加入过黑豹党
那他就不会用"黑鬼"这个词
所以不是他 不是利奥·伯特
我接受你说的"大学" 接受"芝加哥"
剩下的我当你没说
-太好了 -你不能这么做
你不能对线索挑挑拣拣 他年龄超过五十岁
我们有三个关键数据点
此外 校航袭击者有博士学位
他不是仅在大学里待过一段时间
他有博士学位 所以不 你不能这么做
好了 会议结束
就这样吧
这是基于什么
校航袭击者的个人习语
他使用的语言 格式 拼写
拼写 该死的拼写
我要弄死他
历史上的每个连环炸弹袭击者
都是18岁到21岁开始作案的
因此他的年纪在35岁到45岁之间
也许他是特例
我们请来的所有侧写师 包括
滚回你们的办公桌 你们俩
你要是想在这有一席之地
就得往板子上加名字 那才是你的工作
你的工作不是告诉我你浪费了一个月
在该死的拼写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都如此盲目 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盲目 哥们 你刚刚
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升职机会
不 我刚刚拯救了调查工作
这才是我努力想做的 我想拯救调查
他们可以运行一个月的MPP
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得不到
他们有两千多个怀疑对象 都是错的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都是错的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也只是在随性发挥而已
没错 没错 我们在开辟新领域
-也许 -这样很好
也许我们也是错的
看看我们
我连心理学入门课都没上完就被赶出学校
你则拿着无关专业的夜校文凭
-这不代表 -我们连自己的无知之处
都一无所知
我知道我们是对的
好吧
你想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
随你
别拖我下水
-真的吗 -他们把我调回实验室了
真的
喂
谢谢你熬夜等我
今天过得不顺吧
是啊
有一丝希望
嗯 我
我找到一本短语词典
最近在读
"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
鱼与熊掌 不可兼得
是啊 看 就是这点
原版其实是反过来的
十六世纪的时候 句子顺序反转了
从那之后我们说的都是错的
好吧
那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今天怎么样
给爸爸送了甜甜圈
丹烫到了舌头
肖恩决定退出了
那你呢
我挺好
我上班 待着 下班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斯坦福大学 娜塔莉·罗杰斯 语言学博士生
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
这个顺序
他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悲
一个能写出如此文章 有如此思想之人
有着过人的洞察力和热情
然而不知怎么 他的人生变成这个样子
他认为能让别人
了解自己想法的唯一办法
就是把别人炸飞
如果他陷入了困境 被忽视 力有不逮
他认为是自己力有不逮
但事实上是因为他太孤独了
是因为只有一个人
能与他交谈并理解他
尊重他的身份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对吗
-请用 -谢谢
这是维恩图玉米片吗
北边是墨西哥辣椒区
西边是豆子区
东边是辣酱区
而中间则是普里皮亚季河河谷
只是语言学笑话
斯拉夫人的故乡
不用在意
-就是一个古怪无聊的知识 -继续
继续 告诉我
好吧
公元600年左右
斯拉夫人突然遍布全欧洲
德国 波兰 塞尔维亚 俄罗斯
但没人能弄清楚他们来自哪里
-斯拉夫故乡 -没错
这一直都是历史未解之谜
直到他们开始研究语言
然后他们发现原始斯拉夫语中
没有几种特定树木的词语
他们得从别的语言借词
来称呼橡树 山毛榉 松树什么的
玉米片就是欧洲
欧洲到处都是斯拉夫人
但他们没有墨西哥辣椒这个词
所以他们不可能来自墨西哥辣椒区
没错
他们也没有豆子这个词
或是辣酱或是酸奶油
所以排除了所有地方 除了这里
乌克兰的普里皮亚季河河谷
那里基本上就是个大沼泽
是欧洲唯一一处没有树的地方
是啊
这样研究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之前
他们只分析斯拉夫语中已有的词语
然而关键在于语言中没有的词语
斯拉夫人不说的东西
他们不知道怎么说的东西
没错
去吧
就是斯拉夫人的故乡
去吧
-谢谢你 -没事
谢谢你
所以你不谈论的是什么
妻子 儿女 家庭
你不说这些
家庭
工作
不说工作 同事
朋友 你没有朋友
孤独
你无人交谈 无处倾诉
没有电脑 电视
不懂流行文化
流行文化
不用IBM 通用电气 通用汽车
不用IBM
施乐 戴尔
不用戴尔
这些你都没听说过
离弃家庭
你与世隔绝
孤独
不用科技
没有伴侣
没有黑人 没有女人
没有黑人
没有孩子
没有钱
你有电话
打给内森·R
你写过"打给内森·R"
打给内森·R
你就在那里
无人倾诉
在触不可及的地方
自我放逐
高智商
没工作
孤立
有了
你的故乡就在这里
孤独
孤立
黑人
没有 妻子
没有 伴侣
不用 电视
不用 电脑
家庭
不用科技
背离 家庭
不懂 流行文化
工作
罕无人烟 一片荒芜
加州 旧金山
这还挺好
你一点都没变是吧 菲茨
只不过这次没那么含蓄了
泰德给我下套
他好抨击搜查令
抨击我的鉴证语言学成果
那又怎样
你的成果很可靠 而且发挥了效果
那并不重要
那并不重要 因为他们会让我上证人席
因为我没有博士学位 他们会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我不要在整个局面前被羞辱
别再自怨自艾了
谁在乎局里人怎么想
要不是他们有求于你
他们才不会在乎你
至少我们拥有的 发现的
我们的成果是特别的
而且是正确的
别被这个案子局限了自己 菲茨
即便你不相信
即便他们从不因此而认可你
但它总是有意义的 对吗
你说认可是什么意思
认可 这就是卷土重来的办法
泰德想要出名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聪明
而他得到认可的唯一方式就是认罪
你之前就孤注一掷地认为他需要战利品
-这不是一回事 -可结果又怎样
这不是一回事 你知道的
随便你今晚怎么游说我
但是科尔不可能放你进去
我自己去
你打个电话 我今晚就去
私下会面 不留记录
就我和泰德 面对面
我会 我会搞定的
打电话
打电话啊
我不干了
我要回家了
我觉得最好亲口告诉你
我走之前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做这一切
是因为你想要改变世界
改变现实吗
这就是我崇拜你的地方
我特别崇拜你
我为了像你一样生活放弃了一切
在森林里独自生活 枕着宣言入眠
真的吗
你要我来 我就来了 不是吗
是的 确实是
没有多少人的想法能够改变世界
现在你却要抛弃这一切了
我什么都没抛弃
我用这个体系自身的规则来打败它
这才是关键
将搜查令排除出去
确实打败了体系
那之后怎么办
你是说以后啊
我会离开这里 重获自由
证明自己是
草率不专业的警务工作受害者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步骤
在你重获自由之前
你要站在法官的面前 说
"我无罪
我不是校航袭击者
宣言不是我写的
没有躲避联调局二十年
我不过是个无所作为的无名小卒"
不
你的逻辑是有漏洞的
在技术层面我会被无罪释放
但在案件的是非层面不会
我不会说自己不是校航袭击者
你在电视上说这话
那些像我一样崇拜你的人
就都会觉得你是个骗子
你为了活命 背叛了自己的原则
你得站出来
为自己的著作发声
否则你的遗产和宣言都将会烟消云散
宣言不会消失
因为它已经出版了
更重要的是
那份宣言讲的都是事实
它讲得对不对不重要
人们不信你
也就不会信你的宣言
你是想一个人孤军奋战
还是想领导众人
改变世界
影响周遭
给后世留下遗产呢
二者只能选其一
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 泰德
那你呢 菲茨
你有何功绩
你将给后世留下什么
我的家人孩子 就是我的功绩
他们也和你一起住在森林里吗
没有
那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呢
还用这种回答来骗我
我没骗你 说来话长
说来可短 很简单
他们不是你的功绩
我才是
你不是我的功绩
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抓到我
是你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
可现在我要重获自由了 你感觉功绩没了
你要是被释放了 你就会失去所有人的尊重
你是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你看 是你穷极一生
渴望尊重
渴望证明自己
比周围的人要聪明
有那么短短一瞬 你确实是的
是你抓住了校航袭击者
但我就要重获自由了
整个世界都会看到
你还是那个失败的愚蠢巡警
涂鸦巡逻队才是你的归宿
詹姆斯 我觉得你最悲哀的地方
就是你抛妻弃子
逃进森林
逐字逐句地研究宣言
可完全没能带来一丝一毫的影响
你此生最大的成就也只能是
稍微模仿一下我罢了
加州 旧金山
我有点担心利奥·伯特
他的嫌疑最大 但也最为神出鬼没
菲茨 这场会没让你来
如果我们需要你 会呼你的
这是一份新的侧写
整洁 无错别字 推断可靠
再见 菲茨
我只是想帮忙
你是基于什么做的推断
鉴证学 基于鉴证学理论
鉴证学
我想到一种办法
我称之为鉴证语言学
指纹属于鉴证学
DNA也是
少拼了一个字母不属于鉴证学
这不只是拼写问题
而是综合的个人习语侧写
菲茨 我们不要侧写
我们要人
你能给我个人 让我贴在板上吗
假如你就稍微看一下
我不能
给我一个能贴在板上讨论的人名
否则 出去带上门
扔了它
好了 我们说到哪了
嫌疑最大的五个人 包括利奥·伯特
一群听话办事的废物
得让他们听着
得让他们听进去
你得让他们听着
你得让他们听进去
怎么做呢
怎么做
-谁是我的联络员 -这里
让实验室放下手头的活
所有人集合
收到 马上去办
把原版送去鉴证科
跟我来
这是他寄的
都是他寄的
老天 我去找他
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你得来局里一趟
我们刚收到一堆校航袭击者的信
他写给《纽约时报》
《华盛顿邮报》 《阁楼》
你不会相信的
校航袭击者想做个交易
致《纽约时报》 此信来自FC
致《华盛顿邮报》 此信来自校航袭击者
《阁楼》独家
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