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而出的光芒

那边的世界，已经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了。电子妖的魂魄碎片，难道真的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吗？就在这时，苏九儿忽然向封夕问了一个很怪异的问题——“你有智能手机吗？”